古典也瘋狂: 你不可不聽的9首狂歡曲

Sherry 謝世嫻

人都愛狂歡作樂; 以音樂來刺激體內的Party基因,真是世上最快活不過之事。 且聽這9首古典樂,讓您high翻天 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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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 網路


1. Happy德國佬: 貝多芬《快樂頌》-第9號交響曲,第5樂章

 

和其他曲子比起來,《快樂頌》的貢獻豈僅狂歡,更有激勵人心、鬥志,發起人道主義的作用。第9號交響曲常常是紀念重大事件的壓軸,例如歷史性的柏林圍牆倒塌,每年聖誕節、新年、和平紀念日、偉人喪禮、加冕典禮,甚至在選舉時都拿來美化政治人物的公正清廉、種族包容的形象。


只要用上《快樂頌》,再過分的的行為都能被消毒,再野蠻的狂歡也會正氣凜然。說起來,這都要感謝貝多芬,將他生命所創作最後的一首交響曲,作為人生歷經苦難滄桑後的完美總結。

 

完成於1825年的第9號交響曲,是貝多芬最長、規模最宏偉的一首。在第八號之後的十餘年中,貝多芬心中孕育著一個把人聲
和樂器結合成一體的交響曲。且看一段《快樂頌》詩詞 (源自德國詩人席勒Schiller), 如何將四海兄弟理念發揮得淋瀝盡致:

 

歡樂與神彩共同交織

加入天國神祇的女兒

我們藉著盞神聖火光

踏進了那偉大的殿堂

神奇的力量齊施展著

融合平撫偏異與歧見

四海之內皆為兄弟們

駕乘羽翼齊展翅翱翔

Rite of Spring.jpg 圖片來源: 網路


2. 俄國也瘋狂:史特拉文斯基《春之祭》

1913年5月29日真是個令人慚愧的古典暴動日。在巴黎香榭里榭戲院當晚,台上忙著搬演史特拉文斯基的芭蕾新劇《春之祭》,台下卻見一夥互相拉扯,拳打腳踢的粗人。怎麼回事呢!?

 

事實上,19世紀觀眾對古典芭蕾舞還停留在不食人間煙火、美若天仙(如柴可夫斯基或聖桑)的唯美藝術。


哪曉得史特拉文斯基的《春之祭》把野人都請來,不但語言不通,眼珠亂滾,還身穿草蓆、臉塗油漆的大跳樹枝舞(四肢以畸形方式轉動)!? 


沒錯,這就是當時俄國名編舞家尼金斯基(Vaslav Nijinsky)的《春之祭》世界首演舞碼。《春之祭》描寫古代春天的一種宗教儀式,此儀式必須挑選一位處女讓她跳舞至死,最後獻祭給神。


史特拉文斯基運用巴松管開頭,好似模仿立陶宛的民謠,但在主樂片段中,史式卻大量運用不對稱、不規律節奏,及醜陋不堪入耳的和聲。


這種音樂效果是原創又原始、野蠻卻現代,但在當時歐洲文藝上流社會卻是喪心病狂之劣作,無怪台下群眾惡鬥、拆桌破椅了。

 

話說回來,這種負面publicity反讓《春之祭》一舉成名,流芳百世。尼金斯基在20年代都能如此有遠見,要是晚活個幾十年,不知會否想要編個外星人舞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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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圖片來源: 網路

 

3. 肉食動物篇: 布拉姆斯《 匈牙利狂想曲第五號》

在聽過布拉姆斯的室內樂、鋼琴小品、交響樂等後,很難想像他拘謹深情的個性下,居然也有十分辛辣的表現。雖身為德國人,布拉姆斯卻能成功寫出重口味的 《匈牙利狂想曲》,也許歸咎於15歲時結識的匈牙利小提琴手雷曼尼,而開啟匈牙利吉普賽式的演奏放浪生涯?

 

《匈牙利狂想曲第五號》是布拉姆斯21首匈牙利狂想曲中最有名的一首, 樂曲結構嚴謹,但在速度變化卻十分自由。這首舞曲以2/4拍節奏,兩個主要音樂片段形成;A段為升f小調,快板但莊重嚴肅,具有民間舞蹈風格; B段轉為升F大調,速度變化依然自由,但更為飛奔輕快。


B斷後隨即回復A段- 曲式是典型舞曲的ABA。 曲子聽來粗獷豪放,令人不禁想要像匈牙利人(或德國人)大口紅肉大口啤酒的狂吃。能引起血腥食慾的狂歡曲,匈牙利是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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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圖片來源: 網路


4. 義大利賽馬:羅西尼《威廉泰爾》序曲

這首曲子不必多做解釋,簡單一句是所有經典芭樂中的大芭樂,連小孩都聽過。羅西尼一生中寫近40多部歌劇,其中又以《賽維亞的理髮師》、《威廉泰爾》最出名。創作此歌劇時,羅西尼正旅居法國,因此曲子充滿法國歡樂趣味曲調。


 在兩世紀後,《威廉泰爾》序曲反而比歌劇更為出名,傳遍世界的大街小巷,尤其拿來開趴、電視電影、廣告、喜劇等娛樂大眾。 本是瑞士民族英雄的威廉泰爾,看到他的形象有一天從民族英雄轉變為滑稽大亨,不知作何感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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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 網路

5. 現代捉狂樂:普羅高飛夫《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,第二樂章:詼諧曲.超快板》

說到普羅高飛夫的音樂,就不得不提 “Grotesque”這專屬普式的音樂名詞。的確,普式音樂- 如作曲家本人所言- 總不外乎四種類型:  優美旋律、極富節奏、雙調交替、及詭異怪誕(Grotesque)的樂曲。普式音樂總給人一種不明確的黑色幽默情氛,某些人列他為未來現代、某些視他為新浪漫(Neo Romanticism),這全都因為普式音樂包含兩種截然不同的背景: 共產俄國期的悲憤諷刺,及後來居住法國所學得的西方自由。


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是俄國共產下的產物,其以優美旋律幽幽引出俄國情懷,與《第二號協奏曲》法國印象派的鮮明有所不同。在《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》中,第一樂章中的長線條旋律從遠方傳出,在大小調性中遊走、交織、疊高,雖浪漫卻未來感十足。


第三樂章和第一樂章的架構、旋律處理手法均十分雷同;最美的一段即是在高潮片段後,主旋律由高處遊而下,好似繽紛落地的雪花在風中搖曳,飄描又感傷。

 

第一與第三樂章美麗動人,但第二樂章可是奇醜無比!猶記第一次聽到這個樂章的反應是: 簡直是緊張大師希區考克電影《Psycho》的配樂原型!


在小提琴協奏曲那浪漫幽怨的第一樂章完畢後,正想跳起來對著天花板大聲讚美:「 普羅高飛夫, You are a GENIUS!」 卻沒想到一連串的殺豬聲隨之湧進,蒙者雙耳也無法避免魔鬼雌牙咧嘴的穿牆慘叫聲。勉強聽完卻全身雞皮疙瘩,把人嚇得滿屋子跑。


也許,凡夫小卒永遠搞不懂普大師心中在想什麼: 為何如此美麗的前後樂章,要讓醜陋不堪的中段破壞? 真是美女與野獸的結合。別怪我嘴巴吐不出象牙,請各位聽這“史上最亥人的第二樂章“就明白為何要抓 “狂“了!

 

註: 在派對中要嚇走不明人士之騷擾,記得拿“普“護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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