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 femme! 巴黎. 女人. 法國電影

Sherry 謝世嫻

 記得十年前台灣吹起一陣法國風。繼當年獲奧斯卡金像獎的法國電影《玫瑰人生》後,這個浪漫王國又推出的兩部片-《Coco Chanel:香奈兒傳》與《香奈兒與她的情人》,以傳記人物探討女性主義。 法國la femme之精神,實於19世紀作曲家蕭邦的情人- 女扮男裝的作家喬治‧桑(George Sand)開啟,並於日後的時尚教母香奈兒,與50年代的女性主義作家西蒙‧波娃(Simone Beauvoire) 將之發揚光大。在近代法國電影中,舉凡從80、90年代的史詩愛情片如《印度支那》、《瑪歌皇后》,或傳記人物如《羅丹與卡密兒》、《玫瑰人生》、《Coco Chanel香奈兒傳》,甚至《愛密麗的異想世界》等,均為女性闖出一片天的掙扎過程而大書特書。 既然法國女人的成熟過程如此重要,用音樂賦予電影生命的配樂家,該以哪些手法增加“la femme ” 魅力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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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玫瑰的滄桑三曲

 

在音樂傳記人物的電影裡,最普遍的配樂法便是“自彈自唱“。用音樂家自身創作當配樂,不僅再度打響音樂的知名度,更替電影帶出渾然天成的故事性,堪稱是電影主角外的靈魂人物。從《阿瑪迪斯》(Amadeus)、《Ray- 雷的心靈旅程》、《為妳鍾情》(Walk in the line),無不因音樂天生賦予的戲劇性而受惠。在觀賞《玫瑰人生》中,筆者十分佩服導演以僅三首歌便成功捕捉整部電影精華。一是紅遍世界街頭的 “La vie en rose“(玫瑰人生)。此曲不僅道盡街頭藝人的滄桑漂泊,更描述不夜城的紙醉金迷生活。誰不是因為這首歌而愛上巴黎的夜夢人生!? 這首“玫瑰人生“歌讓小麻雀(琵雅芙 “Piaf “ 法文也譯小麻雀) 展開星路,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。

 

好景不常,當琵雅芙達至事業與愛情巔峰時,老天卻將她愛人(法國拳王Marcelle)奪走。哭得肝腸欲斷的小麻雀,此時唱的是 L’hymne d’amour (愛的禮讚),並過了一段黯淡無光、以酒毒為伍的頹廢時光。在琵雅芙老病垂危之時,一首淒美澎湃的“Non, Je ne regretted rien”(我不後悔)轟動奧林匹亞(Olympia)演唱會,感動無數世人,造就生命第二個事業巔峰。而此曲正好為飽受傷痕、最後成功的小麻雀做了最佳結語。這三首不同個性的歌曲- La vie en rose 的輕浮瀟灑、 L’hymne d’amour 之濃烈情感,及 Non, Je ne regretted rien 的勇敢搏鬥, 真是替一代香頌女伶愛迪‧琵雅芙(Edith Piaf)注下三個完美的人生階段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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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具東方美感的《香奈兒》

 

相較於琵雅芙能歌善舞、敢愛敢言的個性,香奈兒在《Coco Chanel:香奈兒傳》所發揮的女性特質,是無語內斂、好學自持。電影中的時尚女王,總是察言觀色、默默不語的埋頭工作,並不時讀書彌補學識欠缺。同有法國與希臘血統的金獎配樂作曲家Alexander Desplat,以清新內斂的音樂來詮釋《色戒》女主角王芝佳,而在《Coco Chanel:香奈兒傳》中,也以同樣手法描述香奈兒的堅忍不拔性格。主題曲首先以反覆節奏,帶出一段清新的鋼琴片段,而後漸加兩至三條的簡單弦樂。整體編制與音量稍顯薄弱,但聲部卻清晰可見,令人靜心冥想。Desplat簡約乾淨的“禪意”手法吸引觀眾聆聽, 可稱是以柔克剛的配樂第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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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國鄰家女孩的狂想

 

法國女人除了情感豐富、飽讀思書、裡外兼具,還有鬼靈精怪的一面。《愛密麗的異想世界》女主角,代表的正是都會女子的聰穎慧頡。法國現代作曲家Yann Tiersen可說是因愛密麗這位可愛女人達到事業巔峰。以鋼琴與反覆不斷的3拍圓舞曲為主,Tiersen欲捕捉女主角內心色彩繽紛的想像世界。除了西方樂器, Tiersen當然還是拿出國樂法寶-悠揚的手風琴- 來添加巴黎人的慵懶隨意及遊戲色彩。電影原聲帶中的幾個舞曲顯示法國音樂的多類種,令人大飽耳福(也著實替聽眾上了堂法國音樂課)。Tiersen 如此五花八門的配樂法看,誰說電影配樂得靠 “單一“才能成功?“多元化“ 才是緊捉聽眾的高招!

 

 

內外兼具的 La Femme 精神

 

舉凡是內斂博學或熱情奔放,清新寡言或繽紛多采等,法國女人和音樂兩者同有收放自如的迷人之處。雖說 La femme 是法國男子對女人無奈時的流行口語,但 la femme 的多元層次,可是普及藝術與文化的!  觀察入微的讀者,也許能在下個溫文浪漫的法式電影,更能察覺“ la femme“ 精神的一絲東方禪意呢?

 

 文/Sherry 謝世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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